在周二那天,温听愉与时祈去领证了。签字、按手印、合影,那本薄薄的红色证件落到手里的时候,温听愉都还有些恍惚。而时祈比她的反应要多得多,对着本子爱不释手,回去后更是要放在保险柜里。
两家人知道后,开始筹备着婚礼的时候。婚礼完全是另一种模样,盛大、张扬,整个城市都被惊动了。
婚礼当天,教堂外停满了豪车,媒体长枪短炮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几乎没有停过。政商名流、世家权贵悉数到场。教堂内长长的红毯铺开,两侧坐满了宾客。
音乐缓缓响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入口。
温听愉身穿一件高定拖尾婚纱,层层叠叠的轻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笼了一层雾。裁剪贴合恰到好处,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玲珑而优雅。美得有些不真实,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挽着温父的手,走上红毯。每走一步,裙摆在地面拖出一片柔软的弧度。而红毯的尽头,时祈正站在那里。一身纯黑的西装,显得他肩背挺拔。看上去他很冷静,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从温听愉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再移开过视线。那种近乎痴迷的专注,连掩饰都懒得去掩饰了。
温听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抿着唇一步一步朝他走去。直到,她的手被温父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那一瞬间,时祈指尖微微收紧。
她终于站在他身边了。
仪式开始,神父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誓言一字一句被他们认真地说出口,交换戒指的时候,时祈低头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他托起她的手,随后低头,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随着神父的话音落下,时祈搂住温听愉的腰,没有犹豫俯身吻了下去。温听愉的呼吸轻轻一滞,脸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她甚至闭上了眼睛,笨拙地回应着时祈。
全场瞬间沸腾,掌声、笑声、祝福声同时响起。摄影师抓准这一刻,快门声接连不断,将这一幕定格下来。
等时祈松开的时候,温听愉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有些不敢看他,下意识偏了偏头。
时祈看着她,眼底的满足几乎溢出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真想再来一次,或许不止一次。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没怎么压抑住,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轻笑一声,指腹落在她的脸侧,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