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的这件,是时祈挑的。款式算不上很大胆,裙摆也刚好垂到腿间,没有太多的露肤。
但这是真丝,细腻、顺滑,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布料贴合,,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直接暴露还要吸引人。
温听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耳根一点点红了起来。她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脸,掌心的温度滚烫,心想她当时怎么就点头了呢?
现在想反悔,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温听愉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伸手理了理裙摆,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终于鼓起勇气离开自己的房间。
她一步一步走到时祈的房门前,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时祈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
温听愉站在门口,心跳忽然变得有些乱。她伸手推开了门,房间内灯光偏暖。时祈刚洗漱完,黑发微湿,他靠在床头,腿微微曲着,身子只穿了一件居家的深色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此时正在看文件,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直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动作停住了。
视线抬起落在了温听愉的身上,只一眼,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将笔记本合上。
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温听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甚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随后她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打气:“看在你今天在公司帮我的份上……”她语气故作冷静,却怎么都掩不住那点紧张。
“今天允许你抱一下。”说完,她又像是觉得还不够,赶紧补了一句,“不过时祈,你要注意身体。”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耳朵却红得不像话。
“要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或者体力不支的话,你可以随时叫停。”
“我不会笑话你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空气凝住了。
时祈已经掀开被子,正准备靠近。却在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