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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那里,隔着一臂的距离看着他,目光平静,但赤琮看见她握着田册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沉默得越久,答案就越清楚。终于她开口了:"我为何非要在你们二人之间选一个?"
赤琮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得到答案,但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她的迟疑就是答案。如果她心里没有那个人,她会立刻说"我不喜欢他"。她没有。他犹豫了许久,久到完全不似他的行事风格,直至最近,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与郢阳忽然生分了,许久不去神祀司了,他觉得郢阳在她心中的分量或许变轻了,他才开口问出这个一直盘旋在他脑中的问题。但……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她不说喜欢自己,她只要告诉他她对郢阳无意,他也是欢喜的。
赤琮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羞恼、愤怒、不甘一起涌上来。他退了一步,声音沉得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总之此次我回朝后,即刻完婚。巴国也罢,你也罢,我要的东西,终究必须是我的。"
他转身回了主位,拿起军报低头看,不再看她。芷蘅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带她去打猎,马背上说过一句"蜀国没有我追不上的猎物"。那时她在心里觉着他年轻气盛,如今这句话换了一个对象落在她自己身上,她才知道那不是年轻气盛——那就是他,一如既往,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拿到。她抱着田册,转身退出了偏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一根弦终于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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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赤琮率蜀军主力出征巴国。赤琮走后,朝中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