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蘅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攥着帛书的指节微微泛白,眼神有些游移。
杜宇赤琮,说了半天他要跟自己说的竟然是此事?
"这是国事,"芷蘅淡淡开口,"不该我来评断。"
赤琮抬眼看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不太常见的东西,像是生气又像是失望。"我问的是你。你觉得我该不该接?"
宫中的蝉鸣声响起,像一层密密的网罩在两个人之间。芷蘅没有犹豫,一字一顿说到:"公主嫁过来之前,蜀国要先想清楚一件事。她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筹码。抑或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赤琮有些烦躁,这些话他难道不懂吗?她为什么就不能说点自己想听的话呢。赤琮将帛书随意丢弃在地上,说:“还有几个月,就是父王的周年祭了。”
周年……赤琮为先王守孝一年,不得大婚。时间过得真快,一年之期马上就到了。
“是,王上。”芷蘅避开他的注视,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芷蘅不是不知道赤琮所说何事,她只是不想面对而已。他们的婚事,又到了提上日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