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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说明,以释众疑。"
朝堂上读完这篇国书,炸了锅。有人说这是巴国在试探虚实,凭什么蜀国的事情要王上与苴侯一同向他们说明;有人说直接拒了,巴国嫁公主是假,刺探虚实是真;还有人说若真能娶巴国公主,两国结盟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苴侯到底去了哪里?
赤琮坐在金漆案后从头听到尾,脸上没有表情。等朝臣们都说完了,他拿起那卷国书翻了一翻,忽然抬眼看向巴国使臣。
"苴侯如今不是正在巴国之中?"当时苴侯在大雾之中被人劫走,他回到都邑并未向朝臣作出解释。所幸与巴国一战大胜,朝中也无人关心一个被封到北境的侯爷到底是在北境还是去了何处。
使臣愣了一下,拱手道:"苴侯乃蜀国侯爷,怎会在我巴国之内?我王只是听闻传言,恐新王难以服众,对和亲之事亦有担忧。愿促成二位当面澄清旧事,以全两国之谊。"
“没想到我蜀地说书先生编排的故事,竟还能传到巴国王上的耳中,倒也有趣。”赤琮挑眉说完,把国书搁回案上:"国书我收了。使臣远来辛苦,先歇息几日,容我朝中商议后再回话。"
散了朝,赤琮独自坐在案前,指尖在那卷国书边缘叩了两下。这分明是巴国的阴谋无疑,只不过他要好好想想如何应对,苴侯,以及很有可能在朝堂中埋伏着的某个对手,必定在策划一盘大棋。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嫁公主"那三个字上,停了一会儿,觉得国书全文最刺眼的就是这三个字。
当晚,芷蘅又去宫中探视阿念,赤琮特意在她离开时把她堵在了殿前。
“你看看这东西。”赤琮若无其事地将巴国国书递了过去。
“巴国要与蜀国和谈?巴国兵强马壮,每每开战都是他们占上风,也就你去岁扳回一次。为何要作出此举?”芷蘅细细看着国书内容,“居然还让你与苴侯一道说明旧事,简直无理。”芷蘅心想,这巴国莫不是要充当联合国吧。
赤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像是漫不经心的:"你没看到巴国要嫁公主一事吗,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