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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愿。
但接下来事态却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么大的事故发生,工程已经停了,工匠们散了近半,剩下的人也无心动土,日日在工棚里坐着等消息。朝堂上有人上奏建议“暂停治水、先平天怒”,赤琮搁了折子没有回。
芷蘅虽然应了郢阳不去管拓片的事,但工程进度她却不能不管。她先回府与蚕丛瑾商议,请他一同向父亲陈情——蚕丛氏的钱已经砸进去三成,半途而废收不回本。更重要的是岷江春季若涨水,下游桑地首当其冲,蚕丛氏在那里也是有封地的。蚕丛瑾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与他一同去求父亲。
兄妹二人一同去见蚕丛徽。芷蘅把钱和桑地两条摆得明明白白,蚕丛瑾在旁边敲了几句边鼓。蚕丛徽捻须沉吟良久——他心疼银钱,更怕桑地被淹。最终点了头说:“治水可以继续,我在朝堂上替这事说话,但下段工程动工前,神祀司必须有人出来说明‘天兆’一事另有隐情。”
神祀司这边,芷蘅去求了崇伯。她开门见山表明治水从开工起就是郢阳和她带着实习巫觋在做,神祀司里有人不服,如今出了事,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恳请群巫之长说句话以定人心。崇伯答应出面,在上游渡口设下祭坛祭水,由他主祭,郢阳配合。
次日清晨,上游渡口。
祭坛摆设很简单,一方木案铺了素帛,案上只摆了玉琮和玉璋各一,没有牲畜和其他。崇伯穿了祭服,郢阳侍立在侧。各氏族族长、族老来了一些,工匠和百姓远远聚在岸坡上,密密麻麻站了一片。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