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么，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要么……”
他停了一下，用极低的声音继续到：“要么有人用比圣语更高阶的手段把它藏起来了。但如果有所隐藏的话，我探查过洞壁深处的灵脉气息——以我的能力，感知不到任何异常。能做到这种程度遮蔽的，我无法想象是什么。”
芷蘅猛地停住脚步：“比圣语更高阶的——那不是只有神语吗？”
郢阳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黑暗的轮廓上，像是也在想同一件事。
芷蘅的心沉了沉。神语失传千年，是崇伯亲口说的。如果有人在用神语遮蔽那个洞穴——那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再追问。郢阳也没有再说。
两人沉默着走完了剩下的路，心事重重地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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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余日，都邑进入了雨季。
夏末的暴雨，不似春日那般绵密温和，来得猛、下得久，将整片平原泡在水里。天空像被人撕开了口子，雨水不分昼夜地往下灌，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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