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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结印的姿态。过了几息才缓缓放下,手背上有细碎的土屑。
芷蘅注意到他的右臂有些发颤。“你受伤了?”
“没有。”郢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只是……刚才的碰撞太重了。”他顿了顿,“这个人的能力,是大巫以上。”
芷蘅:“你能认出是谁吗?”
郢阳沉默了一会儿:“认不出。但他对这片地很熟,出手的路线和方向,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在哪里落脚。”
他又看了一眼黑影消失的方向,声音低下去:“我们被人盯上了。”
芷蘅没有立刻接话。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还在微微发紧——那几道攻击虽然不是冲着她来的,但每一次她都能感受到灵脉的震荡,像是脚下的土地在替她承接那些碰撞的余波。
“但他好像无意要我们的命,”她轻声说,“更像是警告。”
郢阳没有反驳,问到:“怎么办,还继续深入吗?”。
芷蘅盯着幽暗的森林,沉声到:“再往前走一段试试。”
“好,”郢阳答道,“你跟紧我。”
两人继续向前走。郢阳走在前面,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每一步都在确认脚下的土地是安静的、正常的、不会再忽然裂开的。芷蘅跟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
走到岔道口时,芷蘅忽然停住了。
像是有什么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身体感知到的。一种极低的震颤,从脚底顺着骨骼往上爬,在胸腔里轻轻共振。她恍惚间觉得,那不是陌生的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她曾经听过。那个声音像风吹过千年的陶埙,又像是水从高处落在石头上的响声,被时空拉得很远很远。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郢阳在她身前约五步处,也在同一瞬间停住。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后背。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芷蘅身上——那张一向温润如水的脸上,此刻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比平日更加沉静和幽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