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巴人吃了亏之后收敛了几日,营帐退后五里,像是在舔伤口。但赤琮知道他们不会停。他们是来拖住他的,所以无论死多少人,都会继续缠着他。 “他们想耗,”他在军帐中对戈述说,语气不急不躁,“那就让他们耗。” 他低头看了一眼案上的舆图,指尖沿着一条河谷划过去。“但节奏——由我来定。”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放缓反击的节奏,让巴人重新觉得自己有机可乘。每一次巴人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时,赤琮便冷不丁给出一击,像一记绵掌中忽然冒出的硬刺——不致命,却扎心。 这一战一打就是一个月,转眼春日已然走到了尽头,夏天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