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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中的田野,声音平稳下来,“我们都有责任在肩。”
    郢阳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觉察到了她语气的变化,但没有追问。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天边的暮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水面上的金光渐渐收拢,最后只剩一片暗沉沉的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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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天阴沉沉的。
    云层低低压着都邑的屋脊,将日光堵得严严实实。风从北面灌进来,裹着一股草木将朽未朽的气味,沉闷而压抑,与春天格格不入。
    芷蘅正在屋中整理那些插秧的记录,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停笔,侧耳听了片刻。脚步声不止一人,压得很低的人声在廊下匆匆穿过,像是有什么急事在府中无声地传递。
    她放下炭笔,披了外衣走到门口,正好看见阿桑急匆匆从回廊那头过来。阿桑的面色比天色还沉,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女公子,宫里的消息。”阿桑的手在袖中微微攥紧,“王上……遇刺了。”
    芷蘅的手指在门框上握紧,木质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人如何了?”
    “所幸未伤及要害,已经稳住了。”阿桑停了一下,看向芷蘅的眼睛带着惊恐的神色,“但……老爷被扣在宫中了。”
    风从院中卷过,将那棵老槐树的枯枝吹得簌簌作响。
    芷蘅沉默片刻,问到:“为何要将我父君扣在宫中?我兄长何在?”
    “不知,”阿桑诺诺地答道,“瑾大人刚听闻消息进宫去了,看看能不能向王上求求情。”
    情况不明求什么情。想到兄长那唯唯诺诺,平日就没什么主意的性子,只怕去了起到反作用。
    “快给我备车,”芷蘅顿了顿,“不,备马!我去追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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