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向西边的天际线。几只归鸟掠过暮色,翅膀上镀了一层暖光。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过……”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什么也不用想。好像也很好。”
郢阳站在她身侧,同样直起腰。他的一只袖口还卷着,露出小臂上的一道旧伤疤,被暮光染得微红。他背着手,指间还夹着一株多余的秧苗,不知什么时候摘的,叶片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这也是我所愿。”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了什么。
芷蘅侧过头看他。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很少说这样的话——关于“自己想要什么”的话。
“那你……”她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点试探,“不做你的群巫之长了吗?”
郢阳沉默了一瞬。他没有转头,目光仍落在西边的暮色里。
“我本无心权利,”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责任难脱。”
芷蘅的笑容收敛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从悬崖坠落的瞬间——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纪陵深的脸,那句“我在2800年前等你”,以及坠落时刻骨铭心的痛。她想起外祖母坐在藤椅上剥毛豆的样子,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不知道她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握住。
她在这里,不是为了归隐田园的。她身上还背着一些东西——外祖母说的“血脉”,那个错误的平行时空,还有她还没弄明白的、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真相。
“你说得对。”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