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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郡主去向陛下讨了御医,到时候睿王府想传什么出去便传什么出去,陛下若再一信,他怕是真要为了莫须有的事情负责。
    白风清将顾渔的话收入耳中,摇了摇扇子,明知故问:“顾司直这是想让本世子帮忙?”
    顾渔明言:“算下官欠世子一个人情。”
    靖国公早有拉拢他之意,先不管惊马一案与白风清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他拒绝站队靖国公府之后的下马威。就说白风清若与靖国公一条心,或者不像表面那样纨绔,都不会拒绝他此番请求。
    因为这给日后靖国公府再拉拢他,递了一个台阶。
    结果万万没想到,白风清十分不屑地甩甩手中扇子,轻嘁一声:“谁要你的人情?”
    他连正眼都未曾给他,扇了两下扇子又“啪”地合上,扇骨与手指一同指向沈济月:
    “我要——她的。”
    沈济月愕然抬头,只见莹润泛光的白玉扇骨背后,白风清两只眼睛一眯一弯,笑意盈盈地瞄准她。
    种种因素之下,沈济月还是坐上了白风清的马车,与顾渔一同回京,至于留下来的那名伏虎卫,就没有跟上车,而是骑马护在车旁。
    世子殿下的马车格外宽敞,每个角落都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就算车轱辘压到石子儿也不会引起很大的颠簸。
    座位上还放了软绵的西域绒毯,盖上去十分温暖,恰适合顾渔这种伤患。
    沈济月暗道这车是上对了。
    白风清的侍卫潮风在顾渔上车前就替他砍掉了箭尾,此时他坐在马车内,能稍微方便一点。
    “早知如此,我今日就挑辆最便宜的马车来了。”说完,白风清目光一转,眼里漫上笑意,“不过……既然济月妹妹也坐上来了,那这车就值。”
    沈济月观察着顾渔状态,无心回应白风清的话。他的头微微垂着,长睫似闭不闭,嘴唇几乎快要与脸一个色。
    小时候顾渔重病时的样子闪烁在沈济月的脑子里,她手无意识地蜷缩着,等打开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双手也是一片湿凉。
    沈济月不住地往窗外张望,她不知道做什么能让顾渔好受些,只希望车夫驶稳一点,快一点。
    没人搭理尊贵的世子殿下,白风清不满意了,给自己找存在感,看着虚弱的顾渔,颐气道:“顾沧舟,本世子警告你别把血蹭绒毯上了啊,很贵。”
    顾渔现在连呼吸都已是费力,自然无法理会白风清。
    他双目紧闭,额间覆着一层薄汗,呼吸时深时浅,瘦削的长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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