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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避无可避。
“咻——”
破空声响起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单手翻过院墙,飞快掠至沈济月身后,他长臂一伸,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身侧带开。
瞬息之间发生的动作似乎被拉长,惊慌之余,沈济月抬眼,入目的却是顾渔紧绷的下颌。
明亮的日光落下,被少年优越的眉骨遮了大半,此刻他一对清润瞳眸正在眉骨的阴影下。
沈济月抬眸看他时,这双眼睛正好从别处转过来,与她定定对上视线。
熟悉的清香在她鼻尖蔓开,沈济月总算想起来这是什么香了。
是小时候,顾渔被药浴浸出来的药香,其中有一味佩兰,她很喜欢那个味道。
沈济月张了张口。
未等她唤出他的名字,身上环着她腰背的力道就加重,顾渔不带半分迟疑地将她护至胸前,转身相挡。
冷厉的箭尖刺破衣料,深深扎进顾渔肩胛,他蹙眉闷哼一声,身体因疼痛缩紧,下巴不自觉紧紧抵住沈济月的肩颈,连锢在她腰侧的手指都加重了力道。
佩兰的淡香忽地被血腥味破开,刺入沈济月鼻腔,她瞪大了眼,下意识便要抽身去看,身子刚动,却被顾渔扣得更紧。
“别看。”
他说得很轻,声线还有些细细的颤,温热的呼吸洒在沈济月的颈侧肌肤。
顾渔松手,退步到合适的距离,他眉心紧蹙,浓密的长睫掩去眼底的情绪,眼睛半睁半眯地垂眸看她。
沈济月瞳仁震颤,盯着顾渔额角冒出的冷汗和渐渐变白的唇,一股无名惧意从心底森然升起,爬满全身。
方才看见冷箭时,她有这么害怕吗?
沈济月慌忙扶住顾渔,一时间竟没发出声。
再出口时,便成了一句破了音的,语气凶狠不成调的:“我要你逞英雄了?”
她瞪着他,眉头微微上抬又紧皱着,组成一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情的表情。
“你先坐下。”沈济月小心扶着顾渔,让他坐在井边。
尖锐的疼痛在背后穿透开,顾渔咬牙压抑着痛楚,面上尽量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