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容淡定道:“你是?”
女人表情只错愕了一瞬,抱着怀里的花微微欠身:“不好意思,走错病房了。”
“没关系。”白书杳还略有遗憾,不是小说狗血情节。
可她心里纳闷,这个女人通身的气质以及价值不菲的珠宝项链,并不像是会出现在小县城医院的人。
尤其是她的背影,似曾相识。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千金大小姐都在这里住院,对方万一是来看朋友的呢。
门关上,李馥馨表情瞬间沉下来。
抱着怀里的花,不疾不徐地走向走廊尽头,那里站着一个人,扶闵洋。
李馥馨冷声质问:“扶先生在耍我?”
扶闵洋见她这样,心下疑惑:“怎么了?”
“那个女孩儿是白家的千金大小姐,你找我来对付她,你是觉得白书琅很好对付?”
扶闵洋迎头遭受重击,脸上运筹帷幄的绅士假面在重击下寸寸裂开:“白家?哪个白家??”
“帝都有几个白家,白书杳18岁生辰礼的时候我受邀在列,她的容貌我永远都忘不了。
如果墨家和白家联手,就算再加两个冠宇资本也打不过。
这次合作到此为止,你事先答应好的项目,我只让利三成作为毁约的条件。”
扶闵洋攥紧手心,几乎是瞬间想通了白书杳隐瞒身份的原因——不爱。
机会更大了,扶闵洋温和一笑:“不必让利,是我事先没有调查清楚,耽误李小姐时间了,原定合同不变。”
李馥馨也不跟他客气,她正在与哥哥夺权,如果有这个附加项目,她一定能坐上CEO的位置。
得到切实利益,李馥馨的态度缓和不少:“就这么喜欢白小姐,不惜和墨家抗衡。”
扶闵洋不答反问:“李小姐,墨家的新项目,你不想分一杯羹吗?”
李馥馨眸色黯淡,遗憾道:“我也很想,但冠宇资本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也知道我哥叫李冠宇。”
她看了一眼腕表:“我还有个国际会议,先告辞了。”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离开,生怕扶闵洋后悔合同。
扶家移民英国,在帝都根基不深,想用她来当马前卒搅和墨家和白家的关系,那真是打错算盘了。
她是商人,不是死士。
李馥馨想到白书杳18岁生辰礼那天,几乎整个帝都的公子哥为其痴迷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