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杳醒来时胃里反出阿莫西林的西药味儿,发黑的眼睛缓了许久才看清这不是阁楼,却像年代剧里的县城医院。
最近她迷上小陈推荐的小说,这种反常情节,不是高烧烧死穿越就是她晕倒终于被人发现了。
她偏了一下头,视线向下,挂着吊水的漂亮的手背和新做得美甲贴片都对的上。
呼~
还活着。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正高兴时,病房门传来金属咔哒声,白书杳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多出的卫生间将病房门遮挡,看不清门口的盲区。
一定是墨岩来了。
人还没到跟前,白书杳的嘴先撅起来,随即难言的委屈涌了上来,今天非好好整治一下这个老男人。
“你醒了。”扶闵洋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另一只手拎着包装精美的盒饭布兜儿。
转瞬即逝的失落感连白书杳自己都未曾察觉,眼里闪过警惕与冷意:“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并不是,墨老板有事,我怕你醒了吃不上热乎饭,所以就来了。”
他说着,自然地走到床头柜旁放下布兜,拿出保温盒:“我扶你起来。”
“不用。”白书杳拒绝他的触碰,侧身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一阵眩晕过后,粥的米香味儿传了过来,令她食指大动。
“墨岩在做什么?”
“在楼下看到他和帝都来的李小姐在说话。”扶闵洋搅了点小米粥,盛给她一勺。
白书杳下意识向后闪避,她没对扶闵洋眼底闪过的错愕有任何反应,也没道歉,只说:“我自己可以。”
扶闵洋嘴角扯出一个笑,抬起旁边的椅子坐下,手掌托着保温盒:“你那个手不方便,就这么吃吧。”
这么一说,白书杳才意识到另一只手在打吊水,确实不太方便托着碗底。
她细嚼慢咽的吃着,恢复一点体力后问道:“李小姐是谁?”
“这我并不知道,我只是听民宿的人提起一回,今早墨老板的相亲对象找来了。”
白书杳嘴角扯出冷笑,扶闵洋的消息当真是巧妙,不顺着刚刚她的问话冒领送她来医院的功劳,而是趁墨岩不在钻进病房,说了两条足以拆散情侣的信息。
但他不知道,她和墨岩并非情侣,对墨岩的相亲对象半分醋意也提不起来。
白书杳捏紧瓷勺,喉间压下去的西药味儿又漫了上来,嘴里的粥都染上反胃的味道。
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