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体寒,大哥是明令禁止他吃冰凉的东西的。而现在她可以敞开了吃,没有人会管她。
白书杳又拿出一个草莓甜筒,把袋子递给小陈让他去分。
她正要下嘴,伴随着一阵风掠过,甜筒消失在了视野里。
白书杳瞅了瞅空空如也的手,抬眼瞧着墨岩铎手里被抢过去的甜筒,问道:“干什么?”
“你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吃一个了,这根不能再吃。”说着,墨岩铎把那根甜筒放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
白书杳嘴角抽了两下,小声嘟囔:“你自己想吃就说你想吃,什么人啊。”
“我耳力很好。”
“听到了又怎样,你抢我甜筒还不能让我说了?”白书杳不服气。
墨岩铎无奈地说:“我知道那天你借给苏日娜卫生巾的事情,你应该体寒吧,但你来草原半个月了,也没见你有不适,所以你的经期应该快到了。现在吃的多,肚子会疼。”
白书杳错愕了片刻,说道:“你现在怎么一点也不直男了?”
“部队里也有女生,训练的时候这个问题是无法避免的。”
“原来如此。”白书杳眨眨眼,自从他听了苏日娜讲述三年前的事情以后,他对墨岩在部队的事情更好奇了。
正要询问时,旁边的苏日娜给民宿的游客分完雪糕随口说了一句:“我嫂子请大家吃的。”
“谢谢老板娘!”
“谢谢嫂子!”
正准备再拿一个甜筒的白书杳猛地缩回手,口水呛得咳嗽不止:“你别瞎说啊。”
滚烫的手覆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没事吧?”
白书杳心虚的瞄一眼周围,认识的人投来暧昧和八卦的目光。
“老板娘这就把墨老板拿下啦?”
“墨老板傍上富婆姐姐真是好福气。”
“墨老板,什么时候搬进房车里住啊?”
……
接二连三的起哄声让人无所适从。
白书杳一手挡着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群人说话真是一点余地不留。
而偏偏没眼色的墨岩铎还把手搭在她的后背上,过分灼热的掌心烫得她心情焦躁。
白书杳小幅度地扭了两下,可身边这个大直男完全没懂她的刻意避嫌,又低头问道:“怎么了?”
忽然靠近,墨岩铎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说话。虽然她不是声控,但不得不承认墨岩的声音太低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