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也很特别,除了纯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以外,还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本味儿,很原生态。
她向小陈打听过墨岩在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或者是沐浴露。
没想到,2025年了,还有人一块沪市硫磺皂走天下,怪不得墨岩的脸那么糙。
舞台上的音乐不断在调试,也没能打断白书杳心猿意马。
然而,轻蔑的嘲讽声钻进耳朵时,白书杳瞬间回神:“真能装,之前那么高调地勾搭人,现在装娇羞了。”
“要不怎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富婆的人生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富婆不富婆的还两说呢,谁家富婆来到这地方勾搭人呢,听说现在可有很多假名媛。”
这几道声音都来自左后方的同一个位置,白书杳确信她这次低调做人绝对没有得罪谁,无缘无故的指责她可忍不了。
只是还未说话,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白书杳下意识看向墨岩铎。
锐利凶悍的瑞凤眼此时冷冷地扫视,一句话没说,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只是这一瞬间,白书杳在脑子里突然脑补出墨岩铎当兵时的英姿。
想到自己的手和脚都没能幸免,如果他真的去打这群女孩,怕是一拳都招架不住吧。虽然这些话很让人讨厌,但她在外人眼里是墨岩的女朋友,如果墨岩打了女人上热搜头条。二哥就在娱乐圈工作,她不敢想家里知道消息会有多炸裂。
白书杳握住墨岩铎的手背轻轻戳了戳:“算了,没必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墨岩铎舒展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她们说你,不生气吗?”
“还好吧,习惯了。”
她初中的时候和筱柚姐去寄宿学校住,那些女生说的可比这难听多了,还差点毁了她的脸,还不是被她狠狠报复回去。
但今天这几个女生可不能被打上热搜。
蒲公英絮恰好吸进鼻子里,白书杳抬手揉了揉鼻尖,顿时红了。
这样的话配上这个动作,落在墨岩铎的眼里,就是一个饱受凄凉的小女孩被许多人欺负的童年经历。
尤其是揉鼻子可怜兮兮的,实在让他心疼,虽然她家庭条件很好,但保不齐是更有权有势的人欺负她,为了不给家里惹麻烦,所以忍气吞声。
墨岩铎猜测女朋友外化的一切情绪,都是曾经受过心理创伤而留下的一些应激行为。
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