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西流去,凉爽的晚风带过鲜草的馨香漫漾在空气中。
周遭乱哄哄的一切仿佛拉慢的进度条,逐渐失音。
白书杳瞧他面无表情地干杵在那里,就更生气了。
她嘴里破的口子,到现在还疼着呢。
墨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生气。
但是转念想到自己的报复计划,在纠结,到底是放下身段主动和他和好,还是等墨岩来哄她。
大小姐不会换位思考,想不明白墨岩铎凭什么生气,就算他们是情侣也不应该不经过同意就强吻。
婚内还有□□法保护呢,说他性骚扰有什么资格委屈。
可经过这一夜,大直男居然没有来哄她,这让她得到一个清晰的认知,墨岩爱的还是不够深。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如果此时谈崩,她岂不是很亏?
白书杳在心里加油打气,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成功之后的爽感!
想到这里,白书杳向前迈了一步,与此同时,墨岩铎也朝前走了一大步。
两人对视又同时停下。
白书杳屏住呼吸,眼看着墨岩铎朝她大步走来,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勉勉强强散出去一点。
还算这臭石头有点觉悟。
男人停在白书杳的面前,表情比以往都要严肃。
白书杳突然心里打鼓,难倒是要和她划清界限?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就一天没理他,就要提分开了?
果然,现在他还没有100%付出自己的心。
“我想和你谈谈。”
两人同时开口。
白书杳才不给他提分开的机会,将心里打好的草稿说出来:“我昨天那么说是我在气头上,你不经过我的意愿就强吻我,导致我的嘴都破了,很疼很疼。”
说着,她用手指捏着软唇,踮起脚凑到墨岩铎面前给他看,含糊不清地说:“你看,很痛的。”
墨岩铎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看到软唇里鲜红的口子时,顿时碎了一地。
他昨天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他总结出墨泽礼夫妇的方法确实轻浮。
他会改的,但是他介意丁晓敏和扶闵洋说的那些话,他可以去改自己身上的毛病,可以去学怎么爱一个人,可以一直宠着她。
但前提是,这个人真的爱他。
但现在,他想质问的话全部抛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