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铎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碰她的脸,但怕被嫌弃,犹犹豫豫又放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
白书杳的双脚落地,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小弧度。这个男人还真吃软不吃硬。
这还不是轻松拿捏。
“打你疼的不还是我。”
白书杳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肢,顺势贴在他饱满的胸膛上,耳边传来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你今天都没去接我,骑马来的时候腿都磨痛了。”
拖长的长尾音软绵绵地附在墨岩铎的耳膜上。
墨岩铎的心率防线瞬间瓦解,额头沁出一层细腻的汗,声音有些哑:“那怎么办?”
白书杳仰起头,窄小的下巴轻轻戳在他的胸膛上,弯起眼睛笑看着他:“晚上……你来帮我上药好不好?”
然后把你关在门外,让你冻一晚上。
想想男人被他耍的样子,白书杳心里窃喜。
“好不好~”白书杳又故意蹭了蹭他的胸膛。
暧昧的语调,加上这撩人的动作,白书杳料想他也招架不住,但没想到男人居然此时……反应。
白书杳身体一僵,……可是亲身感受过,就……
挺……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大变态!
耳边嘈杂的摇滚断断续续的在试音,草原摇滚这种小众音乐不由得让白书杳短暂分神来抵抗内心不受控制的渴望。
丝丝缕缕的苦皂味掺杂着难以言喻的荷尔蒙味道勾的大小姐发晕。
她这几天时常因为这种不受控制的异样烦心,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白书杳不喜欢失控,别扭地想逃离,却被男人的手箍得更紧,又贴回胸膛。
白书杳呼吸不畅,脸颊也开始隐隐发烫,耳畔响起两声粗重的呼吸后,墨岩铎说:“帮帮我。”
白书杳眼睛登时瞪得溜圆:“帮…?!”
在这里?!
人来人往的活动现场?!
他们又不是原始动物。
随即肩膀一沉,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颈侧,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顿时酥麻了半边身子。
身体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渡过来,白书杳的身体沁出了一层密汗。
男人身上的荷尔蒙的味道太过浓烈,凉爽的空气调和的越发粘稠,正在掠夺她费力的呼吸。
墨岩不会是某个邻国人投胎,随时随地要掏枪吧?!
她好后悔和这种人发生过关系,再帅也接受不了这种变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