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岩铎顿了一下,身体僵住了,怀里的女孩儿比他还僵硬,两人像木桩似的保持相贴的姿势。
橘调香水的味道缠绕得越发浓烈,附着在绵软丝滑衣料上,和腰间温热的触感不断地刺激墨岩铎敏锐的五感。
前夜里,女朋友的皮肤比这还好。
...
鼻尖落下一滴湿意,白书杳哭了。
明明温热却好似寒冰,冻在了墨岩铎的心里,迷思的瞳孔瞬间聚拢,从情欲中拔出。
“晓敏……”
“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墨岩铎偏着头,左耳出现嗡鸣,失衡的心跳瞬间沉寂。
知道自己犯错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失落。
“晓敏,你听我解释。”墨岩铎面对生死考验时都不曾这般无措过:“我……”
墨岩铎急得满头大汗,但他却不知从何说起。如果让晓敏知道,他不仅没谈过恋爱,连追人的方法都是从自己侄子那里学来的,会不会显得自己很笨?
“我不想看到你。”
白书杳一边抽泣一边手脚并用推他:“你出去!”
墨岩铎不肯动:“我看看你的嘴有没有碰坏。”
“还有脸说?!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性骚扰!”
白书杳哭着喊出来,房车内的空气彻底变得凝固。
墨岩铎的大脑嗡的一声,好似三九天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我们不是都有过亲密行为了吗?”
墨岩铎心里有个最不想面对的答案,在他理智的大脑里逐渐占据上风。
你根本不喜欢我,对吗?
这句话他没敢问出口,他想给自己留下点余地。
可是刚刚那句“性骚扰”真的太刺耳了。
从那日醒来,丁晓敏对他总是若即若离,眼神也不似从前那样炽热。
像是怎么也得不到的玩具,突然得到以后觉得一般,不想要了。
“今日是我唐突,向你道歉,我去冷静冷静。”
墨岩铎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硬,起身时撞到了车顶,但他好像屏蔽了痛觉。
转身时,眨眼的一瞬泪湿了眼眶。
门关上许久,白书杳才彻底冷静下来,她按了一下手机。
从男人进来到接吻,争吵,再到他离开,整个过程不到20分钟,但她感觉好像经历了一年那般漫长。
白书杳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