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没确定关系,这不是性骚扰是什么?
说他,他还委屈上了!
想到墨岩铎黯然神伤的眼神,和最后离开时撞的那一下头,白书杳心里更乱了。
她回过身,从床头桌子上拿出随身镜,指肚翻转了一下嘴唇,果然破了一个口子。
衣品差,吻技差,床技也一般,又是个绝世大直男。
要不是为了报复他,多看一眼……
也就脸能看。
白书杳躺在床上,望着车顶的白炽灯。
虽然这个房车很大很豪华,可是不如床舒服,小小的窗户看外面也看不到更多的景色,憋屈死了。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都已经不知道当初选择留下,是真的报复墨岩铎,还是在折磨自己。
帝都的豪宅不香吗?Oversize的大床不舒服吗?落地窗俯瞰夜景不美吗?
为什么要受这份罪?
可是离开的心思刚起,便被她掐灭了。
她都失身了,难道就这么前功尽弃地离开?
才不要!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脑海中又出现那日醉酒时和墨岩铎缠绵的画面。
这两日赶稿累着,一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那日的狂风骤雨犹在耳畔,以及车内的温度与交颈缠绵...
白书杳人是睡着的,但大脑活跃的像是跑了八百米。
直到电话铃声打断了绮丽的梦,白书杳蹙了下眉,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听到扶闵洋的声音,白书杳从床上爬起来:“好,那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白书杳去了卫生间,门关上没过十秒钟,她就又火急火燎地跑出来,耳朵到脖颈红了一片。
从柜子里翻出新的白色内裤,又钻回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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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后厨
墨岩铎从房车里出来,脑子里一直循环白书杳的那句话。
厌恶的眼神再加上说出的话,在他的心里就像是扎了一根刺,怎么也无法拔除。
原本下午是那达慕大会的闭幕式,他也没心思去,除了干活能稍微转移注意力以外,毫无办法。
墨岩铎第一次体会“患得患失”这个词。
以前觉得一个男人有这种心理就很不正常,不就是谈个恋爱,至于吗?
就像七年前,周铁和初恋分手,吵着闹着要离开部队去找她,问清楚为什么要分手。
这事恰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