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大雨洗过草原,升腾的雾气浮着,缠在软草之间。
许是下过雨的缘故大家都有些懒惰,连拉练都取消了。
但厨房却有一道忙碌的身影,从熬小米粥到改熬大米粥,足足两大锅还在熬。
维多和李大厨走进厨房时险些以为墨岩铎要布善施粥。
李大厨走到锅旁尝了一口粥,味道并不差:“墨老板,你是在练习怎么讨好丁老板吗?”
被戳中心事的墨岩铎羞窘,但死不承认:“不是,我觉得草原特色吃多了,大家还是会想念最本质的味道,所以今天的早餐改喝粥。”
说完,他从容的盛了一碗白米粥,说着取消草原特色的他,在粥里加满了奶酪和奶果子。
等他离开后,李大厨才敢吐槽:“你们老板开屏以后这么没深沉吗?奶果子就剩那点儿了,我中午怎么做甜品?”
“你不知道我老大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好。”
维多深深叹口气:“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好不容易有个人喜欢他,理解一下,奶豆腐炸一下多放糖也吃不出来。”
“辛苦了。”
“行吧。”
-
太阳升到头顶,暖洋洋的照进来。
白书杳被生理不适憋醒,她像往常一样身体先于大脑启动,但刚刚动一下,疼痛感瞬间窜上大脑。
“哦哦哦~~~”白书杳一手捏着酸疼的大腿,一手捂着胀麻的小腹,在床上扭了段舞蹈。
越扭越疼。
白书杳疼出眼泪,空白的大脑逐渐填满了所有记忆。
昨天她好像中药了…
呸…
色令智昏了,不仅主动吻了墨岩,还刺激他。
然后她好像…
白书杳双手捂着红彤彤的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来:“没脸见人了。”
她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疼,所以脑子里的画面还是不断繁殖。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白书杳侧躺着,手啃着指甲,大脑快速分析利弊。
不就是和她的报复对象睡了一觉嘛,都是成年人,况且昨天是她主动,怪不得墨岩,虽然一开始很疼,但后来感觉还不错,而且墨岩很迁就她,也不吃亏。
你情我愿的成年人,就是第一次不是和自己爱的人,还是稍微有些遗憾,但她又没有处女情结,很正常。
“嗯,舒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