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杳闷头喝一大口,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不擅长这个。”
倒酒的咕咚声响起。
苏日娜突然凑近,清明的双眼盯着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岩哥?”
白书杳心脏骤停一瞬,酒精麻痹大脑混沌不清,下意识点头:“嗯。”
苏日娜这才收回那审问犯人的眼神,边倒酒边说:“其实,我不喜欢岩哥。”
白书咂巴咂巴嘴,继续听着。
“那天我和我爸妈谈话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想要让岩哥当女婿,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
“可是,之前你又为什么说喜欢他?”白书杳和她碰了一下碗,又喝了一口,58°散白酒逐渐上头。
“因为我觉得你会欺负岩哥。”
苏日娜两碗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岩哥是我偶像,我不希望他受伤害。”
白书杳眨眨眼,双手托着碗底,语气难免委屈:“可我没欺负他,都是他欺负我。”
苏日娜拍拍她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和她干杯:“我还是担心你会抛弃他,但他喜欢你,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啊?嗯...”
白书杳眼神涣散,看着前方的篝火已经虚影,但在苏日娜碰她碗沿时,还是机械的喝了一大口酒。
她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好像直接跳过微醺走到上头这一步。
一个阴影走过来,熟悉的苦皂味混着酒精萦绕在鼻腔,好像是墨岩来了。
白书杳彻底松了一口气,耷拉的眼皮轻轻阖起。
耳边的汉语蒙语掺杂在一起吵得她大脑更加混沌,没过一会儿手心一空,她被拦腰抱起。
白书杳一路上睡了一个美美的觉,梦到自己躺在大草原上变成了自由自在的精灵。
只是突然来了一只隼要啄她。
白书杳下意识的缩进安全的洞穴,温温暖暖的,很安心。
苦皂味越发浓郁,白书杳才放心的搂着墨岩铎的脖子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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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民宿时还没什么人回来,墨岩铎把白书杳抱进房车,这房车内部目测三米长两米宽。
但他进去后瞬间显得拥挤,墨岩铎托着她的脚踝给她脱鞋。
他今天也喝了很多酒,精神难免松懈,不知不觉盯着白书杳的脚踝看了许久。
“在看什么?”
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