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看白书杳的眼睛:“给你脱鞋。”
盖被子时,手腕突然被握住,没什么力道,墨岩铎僵住,理智和邪念在打架,蒙古族喝酒有自己的规矩,他酒量不差可被灌了不少的酒,加剧了这股劲儿。
他坐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手腕的力道不重,只需要一点力气就能挣脱,但他的头越来越晕。
墨岩铎闭上眼睛默念《解放军纪律条令》,理智逐渐占领高地。
墨岩铎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要走时,白书杳忽然抱住他的腰。
她今天喝的酒后劲太大,现在看墨岩铎不仅重影还恍惚。
“男神?”
白书杳捏着墨岩铎的脸:“你怎么在这儿?”
墨岩铎喉结滑动两下,双手托住她的腰背:“男神?”
白书杳用力甩头,再看去时分清了眼前人是谁——墨岩。
白书杳捏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却执意问他问题:“墨岩…我长得好不好看?”
墨岩铎点头,小醉鬼喝醉酒怎么更粘人了?
“你居然觉得我不好看?”白书杳捏扯他的脸。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不再淡漠,似带着些蛊惑,白书杳凑上去亲了一口:“还挺甜。”
墨岩铎瞬间头皮发炸,高浓度的白酒在此刻搅弄着他的大脑。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他们接吻了。
白书杳扭了一下身体:“怎么突然这么热,你发烧了?”
“……”
白书杳攥着自己的衣领,含糊不清地说:“我们不会像小说里那样中药了吧。”
“……”
“小说里说……中药得用人体解,要不然会暴毙而亡的。”白书杳迷迷糊糊解扣子。
墨岩铎用最后一丝理智握住她的手,胸膛起起伏伏:“晓敏,别考验我,我单身这么久也可以不做人。”
“也是,你腰不好。”
白书杳晃晃悠悠点头:“放个血也能好,我刀呢?”
下一刻,男人热烈的吻的堵住了她的嘴,笨拙又强势的掠夺了她肺腑里的空气。
“晓敏,你,你现在清醒吗?”
墨岩铎顺着脸颊淌汗,头脑意识在清醒与邪念之间反复斟酌。
如果对方拒绝他,或者处于意识不清醒的状态,甚至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他都能及时制止自己。
但偏偏,对方意识状态良好,手指还在摸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