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用火折子引燃了一颗离火琉璃丹,却并不急着扔出去。反而放在眼前,细细观察。周文渊躲在远处——上次被炸伤的脚还没恢复,望着这一幕,暗自感叹:不愧是前御用炼丹师,主打一个命硬。
可再一眨眼,火苗猛地炸起,又在下一秒猛然熄灭。金先生叹了口气:“主子,是不是咱们犯了什么忌讳,菩萨不让咱们继续用这宝贝?”
忌讳吗?楼百川想了想:戏耍轻薄虞砚算不算?算的话他天天犯。嘴角不经意往上扬了扬,周文渊一个箭步冲上前:“什么时候了还笑,快想想办法呀!”
楼百川拍拍他的肩:“什么法子,你难道想不出来?”
周文渊摆摆手:“倒不是这个问题。骗虞砚骗多了,我怕到时候阎王给我单独开个VIP席。”
这时下人来禀:“虞少爷来访,正要进门。”楼百川点头:“直接将人带到厅里。”顿了顿,“先把乳酪上了,看着虞少爷吃完了才能上其他菜色。”
周文渊撞了下他的肩:“喂,你不会真上心了吧?”
楼百川轻轻一笑:“嗯,我现在兴趣正浓。”
话音刚落,楼二突然从墙上翻下来,双手呈上一封信:“探子说,早些时候虞少爷去驿站寄信。想着该先拿给爷瞧瞧。”
楼百川抬手接过:
[展信佳,不知沈姑娘这段日子可好。]
[许久不见,虞砚心向往之。]
楼百川青筋暴起。周文渊打了个哈哈:“他没文化,说不定压根不懂‘心向往之’什么意思。”
楼百川深吸一口气,睥睨着继续看:
[我成功做出了神仙香脂,特浸帕子上,送于姑娘,愿姑娘日日带着,走亲访友也不落,方慰虞某之心!]
周文渊往后缩了一步:“其实我看懂了。但我觉得,要不你送他去学堂念点书……这信写得跟情书似的!”
楼百川掌心慢慢攥成拳,纸张碎裂的声音细碎得像骨头在响。他看向楼二:“仿着沈姑娘的笔迹回信,就单写一个字——‘滚’。”
楼二嗫嚅:“属下写字的功夫……一般。”
“没事,虞砚识字的功夫,也一般。”周文渊笑着插嘴。
等楼二退下,楼百川一挥衣袖,朝厅里走去。
此时,虞砚正坐在餐桌前,用白玉勺刮着所剩不多的乳酪。梳着双平髻的小丫鬟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楼百川走进屋,径直朝虞砚走去。心底刚憋的火气,硬是在虞砚捧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