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翻身下床,肚子“咚”地一声砸在床沿上。
啊!好翘的肚皮,足够顶起整个茶壶!
琥珀端着粥进来,睨了他一眼:“少爷,朝食到了。”
“不恰了不恰了。”虞砚摆摆手,低头对肚子说:“你先别闹,等我忙完正事再喂你。”
琥珀:......
她端着粥跟了两步:“可昨晚您没怎么吃。”
是没怎么少吃。
虞砚回忆起昨晚的红橙黄绿青蓝紫,悄咪咪咽了咽口水。又想起手腕上被勒出的红印,下意识把袖子往下拽了拽——琥珀还不知道。
“肚子饿了它自己会叫的,不用我操心。”虞砚嘴角一翘,把衣带系好,“但是我现在得赶去铺子里,那边......”他顿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编了个理由,“那边没了我会乱套的!”
说完,径直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琥珀站在廊下,望着虞砚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叹了口气。
“少爷都学会饿肚子了,真是长大了呀。”
听完全程的楼五:.....溺爱!纯纯的溺爱!
*
马车辘辘地碾过青石板,停在脂粉铺子的黑漆木门前。
虞砚还没掀帘,一股清冽的香便不请自来,混着冬日薄寒的晨风,初闻宛若冷梅初绽、霜雪入喉。
楼五也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称赞:“香而不腻,冽而沁脾,果然是上品!”
虞砚:会说,多说!
他把翘起的嘴角慢慢压平,才揭帘下车。脚刚落地,先打了个饱嗝。
......
楼五瞟了他一眼,小声嘟囔:“昨晚怎么就不晓得少吃一口......”
虞砚假装没听见,捧着肚子往后院走。院子里干干净净,琉璃器皿一字排开,几个人围着打转,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
虞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忽然陷入沉思。
——不对!地上一块碎琉璃也没有...昨儿的事该不会是做梦吧?那这肚子里装的,莫非全是空气?
“我饿了。”他忽然转头看向楼五,眼神真挚。
楼五一怔:“那......我带您去吃早膳?”确定胃还能照常打卡上班吗?
两人面面相觑时,刘长清快步走近。
他眼下两团青黑遮也遮不住,可眼中却闪着比灶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