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愣住:“琉璃不是被砸碎了吗?这些哪来的?”
“奥,楼公子又差人送了一套。”刘稳笑嘻嘻地凑近,右手不自觉伸向腰侧,“他还给每人送了一锭金子做补偿,这可是几十年都攒不下的财富嘞!”
!
有钱了不起哇?
有钱,了不起啊...
虞砚的手不自在地从盛着两三铜板的荷包上移开,转头问楼五:“我来铺子是干什么来着?”
?
楼五迟疑片刻:“要不,我帮您问问?”
他说完,紧紧盯着虞砚的脸蛋,缓缓张嘴:“少爷,您今日来铺子作甚?”
......
世界终究形成了完美闭环。
虞砚无语凝噎。
他当然知道自己要来干什么——给受伤的员工发放抚慰金,并收拾烂摊子。可惜被楼百川捷足先登。
他问那句话,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但楼五没接,还把台阶拆了。于是他现在只能站在坑底,假装自己本来就不想上去。
清咳一声后,虞砚从箱子中拿出三瓶香脂,剩下的往柜台上一字排开,“这十瓶就放在铺子里卖。标价我定了,十两一瓶。”
话音还没落地,刘掌柜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扶着柜台站稳,心里飞快拨了一遍算盘——昨天那一堆香橼,连一钱银子都不值。
神仙的东西,果然暴利!
“少爷”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东西虽好,可这价......若无人识货,该如何?”
虞砚翘起嘴角,那弧度里藏着一肚子坏水:“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刘长清:坏了,虞少爷又要想馊主意了。得赶快通知主子!
*
经过上次的灵机一动,虞砚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天才动脑,鬼神难挡!
所以第一站,他来到了州里的驿站,手里攥着两封信。
一封是寄给阿姐的,里面塞着浸满香脂的手帕——算算时间,等阿姐到京城,信也该到了。她看见自己做成了香脂,一定很开心;
而另一封,是寄给沈檀的。
往日总听京中贵女们吃穿奢靡,要是沈檀能帮自己打打广告,别说十两,他敢卖十锭金!
正想着,车身微微一倾,停了。虞砚回过神,抬眼望去。
灰瓦土墙的破落小院矗立在屏昌州西南角,台阶几乎贴着隔壁农户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