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一座墙歪瓦落的破官驿,却比城里最热闹的茶馆还挤。
楼五一脚跨过凹痕处积了水的门槛,侧身让了让:“虞少爷,您若是需要寄信,府里有专门的法子。”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驿馆,“这儿——很慢的!”
虞砚站定,打量了一圈:“你怎么知道?在这儿寄过信吗?”
“没没没”楼五赶紧否认,“就是...有次休沐,路过这儿,听见里面的人吵架,说信寄了半年还没到。吵得很凶,我印象深刻。”
虞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追问。
楼五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他总不能直说,虞砚再一次摸到了楼百川精心布局,设在犄角旮旯的情报据点!
且整个屏昌州的消息,有一半是从这扇破门里流出去的吧!
“等等!”
虞砚刚想抬脚,又忽然顿住。在楼五紧脏的目光中,问道:“你在楼府还有‘休沐’?”
楼五的汗毛悄悄竖了一下:“有的。以前两天一休,现在一刻不闲。”
“那你为什么还干的下去?”
“因为三倍月钱。”
虞砚:懂了。
这是被钱哄得死心塌地了!
说完,他就抬脚往门里跨。
下一瞬,一股力道猛地从侧面撞过来,虞砚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要不是楼五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他那张脸就要替驿站的土墙开个新窗了。
“失礼失礼!老朽走得急,没撞坏你吧!”
虞砚堪堪回头。
一步外站着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冷得肩头微微缩着。他手里攥着一封信,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我没事”虞砚说。
像是没料到眼前的世家小公子会不追究,老人愣了愣,然后笑了:“多谢!我这急着给儿子寄信。他服徭役七八年了,没回过家。我跟老婆子腿脚都不行了,没法去看他。就靠这些信,告诉他家里还有人惦记。”
说完,老人转身往驿站走。
虞砚站在原处,低头看自己手里的信——雪白的宣纸,不端正但能认的字迹,帕子浸了香脂,叠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很久,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