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少回?” 她站起来,走到柳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亲戚?”她冷笑一声,“你偷我家地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你惦记我家铺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你拿铁丝撬我家门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 柳白被她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只能趴在地上喘粗气。 “少在这给我假惺惺的!”柳依依蹲下来,没好气的把油灯凑到他脸前,“等天亮了,到了县衙,你有什么话直接跟县太爷说去,我可没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