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你?”柳依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柳白,你半夜翻墙进我家院子,撬我家的门锁,这叫阴你?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来我家干什么?来给我拜年?”
柳白继续说:“你这是谋杀!你想用陷阱杀了我!”
“谋杀?”柳依依翻了个白眼,“谁想杀你,这些陷阱是我用来防熊瞎子的,你算哪根葱还想着我来对付你?”
她伸手指了指头顶屋子的房门,柳白顺着她的手势往上看,只见门框上方悬着一根粗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绕过房梁,系在门后的一个铁挂钩上。
而他脚下的那个陷阱,是一根被削尖的木棍插在地面的铁环里,他踩上去的瞬间,木棍弹开,铁环收紧,麻绳就被拉动了。
“上回你来我家翻东西,我没证据,报不了官。”柳依依把油灯举高,灯光照在柳白被麻绳勒得发紫的脚腕上,“这回你自己送上门来,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辜负了你这番心意?”
柳白的脸彻底白了。
“来人啊——!”他突然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杀人了——!”
柳依依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那巴掌打在柳白脸上,声音清脆得像炸豆子,柳白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后半截喊叫被生生打了回去。
“你喊。”柳依依蹲下来,和他平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柳白的耳朵里,“你使劲喊。把左邻右舍都喊来,让大家看看,柳白大半夜的吊在别人家院子里。”
柳白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这就对了。”柳依依站起来,转身对叶七说,“把他放下来,绑结实了,等天亮送官。”
叶七点了点头,伸手解开了房梁上的麻绳。柳白从半空中摔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叶七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另一根绳子把他双脚捆住,不让他乱动。
柳白趴在地上,像一只被捆了腿的猪,浑身都是泥土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
“柳依依,你……你不能这样!”柳白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咱们是亲戚!你爹在世的时候,我还帮他搬过铁料!”
柳依依正故意当着柳白的面数钱呢,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我爹?”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我爹走后,你来我家闹了多少回?你推过我多少回?你骂过我多少回?你趁我不在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