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第二天中午,司月暄来他这里蹭饭,两人正吃着饭,李渊行色匆匆地进来。
顾司珩手机没有静音,老宅那边的管家便将电话打给李渊。
见到司月暄,李渊神色有一瞬的凝滞,想到她昨晚的话,又想到刚刚接到的通知,望向司月暄的眼神更是又复杂几分。
“顾总,刚刚老宅那边打来电话,说您叔叔被人打进医院了。”
“……”
周遭空气仿佛陷入短暂的凝滞,顾司珩瞳孔微缩,温和的表情有一丝皲裂,黝黑的眸子看向司月暄。
司月暄没心没肺的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抬眸时正对上顾司珩欲言又止的眼神。
她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关心道。
“天哪,你叔叔是得罪谁了,伤得严重吗?”
李渊抽了抽嘴角:“右腿腿骨骨裂,肋骨骨裂,左脚踝骨裂,除了右腿腿骨,其余地方不算严重,只是要床上静养。”
闻言,司月夸张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天哪,这么严重,被人打成这样,这是得罪谁了,真是太可怕了。”
说着她拍拍胸脯,像是真的被吓到的样子。
实则心里在想堂哥的人就是专业,说要骨裂,就绝对不可能给打骨折。
她语气矫揉造作又夸张,李渊木着脸,静静地看她表演。
内心则疯狂咆哮,装什么装,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演技那么差,真以为总裁没看出来。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大小姐看着气质温婉娴静,实则手段简单粗暴,且行动迅速。
昨晚说要套麻袋揍人,今天中午人就在医院躺着了,就这手段,他都怕以后总裁和她吵完架后,他都得去医院汇报工作。
顾司珩捏捏眉心,对着李渊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去吃饭吧。”
等李渊走出办公室,司月暄也不演了,放下筷子,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有没有觉得有点开心。”
顾司珩听她这么问,又好气又好笑。
不可否认,胸口的郁气确实散了不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酥酥麻麻,像是心口被羽毛轻拂过,一瞬即逝,存在感却很强烈。
想到什么,他关心道:“有没有被监控拍到?”
“没有,我找堂哥借的人,他们都是专业的。”
司月暄对这位堂哥很有信心。司晏泽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