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睡姿。”团子幽幽的声音响起。
睡姿?
司月暄随意地捋了一把睡得更加凌乱的头发,丝毫不在意此刻的形象。
“我睡姿一向很……”好。
话未说话,她看到团子怼到脸前的手机,里面正是她睡着之后的样子。
她的睡姿确实很好,只是没有睡在床中央,整个人斜成一条对角线。
团子哼哼:“这叫很好吗?”
司月暄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反问它:“我是不是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仰躺,只是睡得有点斜而已,这就叫睡姿不好?”
“顾司珩都没说什么,我又不和你一起睡,你管我什么睡姿。”
团子脸憋得通红,只不过因为脸太黑,不明显。
它也不想管,这不是没有别的借口了。
眼见她就要起床往外面走,团子急得直揪胡子。
它飞身挡在司月暄面前,双手叉腰,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又开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劝道:“你这头发太乱了,虽说你现在只把帝君当作治病的药,但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你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不对劲,很不对劲。
司月暄眼睛微眯,看它眼神左右乱晃,直觉它有事瞒着她,像是在故意找话题拖延时间,不让她出去。
她索性坐回床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团子。
团子被她看得越来越心虚。
“团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故意找话题不让我出去。”
“怎么,外面有我不能见的人?”
团子一边摆手一边疯狂摇头,想到什么,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司月暄看得眼晕,抬手制止它。
好奇心被勾起,她果断下床,轻手轻脚地往休息室门口挪动。
顾司珩的办公室装修虽然和常规霸总不太一样,但也有一样的,那就是隔音很好。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个缝隙,蹲在地上往门外看。
没有看见可疑女人,只有一个穿着西装佝偻着身子的中年男人。
角度原因,司月暄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不过从声音就能听出,中年男人此刻情绪并不稳定。
“顾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真的是因为我急需用钱,才鬼迷心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