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村每个村民脸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或瘸着腿,或弯着腰,每个人看向这群人时眼中都带着沉重。
王长亮擦干眼角的泪,扛起早就昏过去的王蜀,吆喝村里人到办事厅和私塾处理伤口。
“喂,你是傻子嘛?也没人说救人非得用不要命的方式啊。”
他掂了掂背上的人,力道很轻,对方却还是疼到皱起眉。
王长亮恨恨地朝着蓄意闹事的人看去,村头的那半块土墙也坍塌在地上,让人想到这伙人接下来的意图就感到不忍和触目惊心。
他拧着眉,最终什么也没做,仍旧背着王蜀和指挥着村民们朝茅草屋方向走。
“小老师来了,小老师从夏城回来了!”
有几个奔跑的孩子,带着消息飞舞道。
王长亮抬起头,看到了从他身旁走过的姜星。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姜星看向王蜀和受伤的村民们,沉默了许久,最后才看向那群闹事的人。
“好。“她凝重道。
*
十七线路工程全部停工的证件,黄牛村批准暂停施工的证件,新旧路线对比留痕的记录……
城里的警局内,姜星拿着村民委托给自己的文件,一张张一件件全部罗列摆放了出来。
齐棋站在她的身旁,眼神看向白领头和陈九时冷漠至极。
早在夏城登上火车之前,姜星便跟齐棋讲清楚了信封和白领头这些事。当时的齐棋将信将疑,但也还是推掉了要在夏城总部处理的事情,接过了王长亮递来的火车票。
火车上时,王长亮和姜星坐在同一车厢,齐棋的票在另一个车厢,她一路上独自思考了很久,尽管不大想承认,但她还是很清楚,此时的她已经十分信任姜星。
所以,火车停车,姜星和王长亮赶回黄牛村,凭借一张停工证件拖住工程队这些闹事的人。
齐棋招呼上巡逻队,找上警卫队,紧随其后,把所有闹事的人都抓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相互配合,在事态彻底走向失去控制前,终断掉了一切。
城里的警局内,所有的证据都已罗列清楚,白领头恶意挑唆众人推村打人事件明晰,把这些闹事的人关进牢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凭什么?我不是还没推吗,只是一面土墙而已,我从头到尾又到底做错了什么?!”
白领头突然暴起,就要朝着姜星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