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收起证件,眼中的凝重不减分毫。
“难道要让你把村民们全都打跑,整个村子全都推平,这样才能算做错事吗?”
她直视着白领头,尽管对方坏事做尽,却仍旧永远不知悔改,永远不知反思。
“不,只要你有这样的意图,只要你为了这些恶念做出了行动,哪怕破坏了一砖一瓦,也是错了。错了就是错了,连这种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的话,就在牢狱中继续怨天尤人吧。”
姜星声音微颤,她仍旧记得黄牛村的那片废墟,她仍旧记得反抗不敌后雨天跑上山林的,最后不知所踪的村民们。
“我、不,我会出去的!我肯定过几年就能出去的!你以为你做了这些大家会感激你吗?如果不是你非要做什么新线路,非要不自量力救什么黄牛村,这些人早就搬走了,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反抗!也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白领头奋然起身,他抓住眼前的铁栏,直视着姜星的眼睛疯狂道。
永远不会通行线路上的最后一个牺牲的村子,在战事接二连三爆发的背景下,一群失去最后家园庇佑的,连安置房子的钱都拿不出,只能成为流民的最终结局。
也能称作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吗?
姜星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她只庆幸,庆幸每一次都从未想过放弃。
哪怕会被认为是多此一举,哪怕会不被理解不被支持。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黄牛村彻底守了下来,村民们有了自己的家,孩子们能继续念书识字,跛脚奶奶也能坐在小院的木头椅子上,朝着远方眺望,等待着她的每一次归家。
“说够了吧,说够了我再提醒一句,私自偷走总部的机密信件,就算出狱,以后别想继续在任何一个工程队混下去,你的职业生涯,早就被你自己亲手断送了。”
齐棋叩动着皮靴走上前,不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击碎他最后一个蠢蠢欲动试图出狱后反击的念头。
“可那信是假的!”
一旁的陈九眼看这火苗就要窜到自己身上,震惊朝着齐棋喊道。
齐棋转头,挑眉,盯住陈九,步步逼近,直到对方隔着铁栏也仍旧咽着口水吓到后退。
“假的又怎样?毕竟,布朗先生想见新线路设计的天才的事是真,怎么?你是在质疑我,还是说你在质疑总部的决策?”
齐棋才不管这些胁迫正直与否,既然小家伙朝自己借了信封拉自己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