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沈氏在物质上确实没亏待过姚老太和柳芸娘,主要是姚家确实不缺那几个小钱,在姚万财看来这跟陷害承兴完全是两码事。
沈氏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见姚万财没有任何反应,赵氏只好出言相劝,“我看老爷还是先跟二夫人回东苑吧,二夫人本来就身子就弱,哭久了怕是要伤着身体,二夫人管着这么大个宅院甚是不易,还望老爷多担待多体谅二夫人。”
经赵氏这么一劝,姚万财轻叹一口气,不看沈氏一眼,起身自顾往外走去,沈氏顾不上别的,擦干眼泪,赶忙跟了出去。
沈氏如此明目张胆上门要人,无非就是看准了赵阿娘不敢得罪她,就算知道留不住姚阿爹,慧珠也不想让沈氏太得意。
挑拨离间这种事她可是最在行了,经过几天的观察,看得出姚阿爹十分在乎承远的看法,本着别人不让赵阿娘好过她也不能让别人太顺心的原则,她对着姚万财和沈氏的背影大声喊话。
“阿娘不是说男人要有主见吗?怎么阿爹什么都听二夫人的,难怪大哥哥说阿爹算不上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他很看不起阿爹呢,我看大哥哥说得一点也没错,阿爹就是个没主见的人。”
姚慧珠话音一落,姚万财脸色刷地黑如包公,脚步也不由滞了一下,赵氏看在眼里,慌忙呵斥,“慧儿莫要乱说,你阿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然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了!”
慧珠还想狡辩些什么,赵氏慌忙伸手将她的嘴巴紧紧捂住,生怕一不小心她这个惹祸精又惹出什么祸端来,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慧珠也无所谓,她坚信以姚阿爹对承远的重视程度,必然会有所行动。
姚阿爹一走,原先热闹的北苑一下子冷清下来,看着赵阿娘对着门口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姚慧珠心中不免有些后悔。
她原本想着让姚阿爹和赵阿娘多在一起,好促进两人的感情,结果沈氏这么假哭几声,姚阿爹就灰溜溜地走了,反倒留赵阿娘独自一人伤悲,看来是她想错了。
姚阿爹的感情就那么多,要分给三个女人,就算姚阿爹是个公平的人,能分给赵阿娘的感情也是有限,更何况感情这东西也做不到公平,即便姚阿爹看不得柳姨娘和承兴被沈氏欺负,可沈氏就这么逼迫两下,姚阿爹就果断放弃了为柳姨娘出头,灰溜溜地跟沈氏回东苑去了。
可见姚阿爹的爱也值不了几个钱,与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