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够,她顿了顿又说,“我不信就去找厨房管事的理论,结果那管事的告诉我白色的馍馍就是糍粑,所以我觉得同样的东西,名字不一样,别人就会觉得是不同的东西…”
姚万财刚才还因为姚慧珠读错字有些嫌弃她不够聪明,听她如此一解释,不禁笑出了声来,“慧儿不愧是阿爹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有很经商头脑,不错,实在不错。”
赵氏心中虽也开心,嘴上还是谦虚道,“慧儿还小,老爷莫这样夸她,把她夸骄傲了就不好了。”
赵氏的话音未落,门口忽的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哟,是什么事情让老爷这么开心。”
说不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氏,沈氏走进来,不情愿地给赵氏请了个安,径直坐到姚万财左边的椅子上,原先温馨的氛围瞬间僵硬下来。
沈氏自从那天被贴身丫鬟翠凤扶回东苑,就一直卧床不起,以前只要她一装病,姚万财就会火急火燎赶到东苑嘘寒问暖,而这次沈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骨头都快躺散架了也不见姚万财的踪影。
沈氏知道姚万财是信了柳姨娘的话,所以故意冷落她,别说柳姨娘如今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指证她,就算柳姨娘真查出来确实有人对承兴动了手脚她也不怕。
承兴不过是个庶子,姚万财最在意的是姚家的生意,沈家如今虽帮不上姚家什么大忙,可沈父毕竟是有爵位在身的侯爷,姚万财绝不会为了一个庶子跟她翻脸的。
不怕归不怕,沈氏终究是个拎得清的人,姚万财在和她置气,她若是一直置之不理,任由姚万财天天到北苑与赵氏郎情妾意,到时后悔的人可就是她了。
左想右想之后,她也顾不上什么面子里子的,主动从床上爬起来,让彩云给她梳妆打扮一番,亲自到北苑来请姚万财了。
沈氏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月白素纱石榴裙,外披一件淡蓝色缎面绣花棉褙子,头发简单的盘起,没有任何发饰,脸上没有妆容,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劲儿。
沈氏看着姚万财,愁容难掩,“老爷这几天不回东苑,我知道老爷定是在恼我,一想到老爷恼我,我的心跟熬油似的煎着难受,当着大夫人的面,我倒是想问问老爷,这些年我待老爷如何,待婆母和柳姨娘如何?”
姚万财不做声,沈氏又继续,“每回老爷从外面带回来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