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的也是,父母养孩子辛苦不说,还要为孩子谋划这谋划那,这孩子若不给父母养老,只怕天理难容,别的不说,就说老爷为了承远哥儿读书这事,偷偷往年大哥府上跑了好几趟。”
姚万财半眯着眼,脑子里浮现起承远俊朗的模样,承远不仅长得好,还聪明上进,小小年纪稳重懂事,跟另外两个歪瓜裂枣儿子相比,他对承远实在太满意了,别说是多跑几次大哥家,就算是让他天天跑上五十公里,他也甘之如饴。
俗话说家有万石粮,不如生个好儿郎,有子如承远,他的人生足矣,就算将来他老了,承远把他扔进深山喂野狼,他照样会认为承远是三个儿子中最好的那个,毕竟树要皮人要脸,这些年,承安和承兴两个歪瓜儿子实在令他在人前抬不起头。
“我这个做父亲的从小没为远儿操过什么心,如今为他做再多的事情都是应该的。”
沈氏可不太喜欢听姚万财对承远心怀愧疚的感言,眉眼一皱,露出几丝忧思。
“承远过年就满十五了,珠儿过完年也要十三了,都到了要父母犯愁的年纪,老爷可别只顾着愁承远哥儿的事,珠儿也是要愁的,珠儿眼看就要及笄了,这女孩家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好婆家,该给珠儿找什么样的婆家老爷心里可是要有数啊。”
明珠才十三岁就要考虑婚嫁,姚万财觉得沈氏未免太心急了点,反驳道,“珠儿还小呢,这事不用太急,可以慢慢商量,慢慢计划。”
沈氏不以为然,话锋一转,脸上多了几分愁容。
“老爷也别怪我心急,这女孩子家最怕的就是嫁错人了,嫁得好一辈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嫁得不好那可是要苦一辈子的,你看我那嫡亲的妹妹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每次想到玉蓉妹妹和外甥旭阳,我心里就特别难过。”
沈氏嫡亲的妹妹沈玉蓉嫁的是户部尚书李忠的二儿子李兆霖,沈玉蓉嫁到李家不久,李兆霖靠着荫监生身份,通过父亲打点关系谋得了涿州知州的职位,李家对沈家信誓旦旦去涿州不过是权宜之计,过不了多久就想办法接他们回京,沈家也没多想就让沈玉蓉跟着去了。
那曾想李兆霖去到涿州后彻底放飞自我,交了一帮狐朋狗友,终日饮酒作乐,流连烟花柳巷,把京城的李父气得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玉蓉去到涿州的第二年生下了儿子李旭阳,以为有了儿子,李兆霖会慢慢收心,没想到李兆霖不但不收心,还更加变本加厉,不到三年时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