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妾室天天把李兆霖谜得神魂颠倒,李兆霖把那几个妾室当成了心头宝,沈玉蓉若敢在李兆霖面前说一句妾室的不是,便会招来李兆霖拳打脚踢,以至于那几个妾室从来不把玉蓉放在眼里,母子俩简直就是过得生不如死。
前两年,沈玉蓉以孩子读书为由,请求李父李母接他们母子回京,李父李母迫于沈家的压力最终同意了此事,可惜派去接玉蓉母子的马车还没走到涿州,李父因为贪污案被打入大牢,没过多久李家被抄了家,李家所有家眷都被流放到西北,永世不得回京,李兆霖离得远没受到父亲的牵连,玉蓉母子回京之事不了了之。
李父得势时,李母经常派人给李兆霖送珠宝首饰和银子,李兆霖才得以过上风流快活的日子,没有了李母的接济,李兆霖每月的俸禄就几十两银子,那几个娶妾室几年时间连生了十几个孩子,一家二十多口人靠着微薄的俸禄过日子,生活可想而知,这两年要不是沈氏经常接济妹妹,说不定那娘俩早就饿死了。
见姚万财不吱声,沈氏自顾自说道,“旭阳年纪跟承远哥儿差不多,也到了要考功名的年纪,不瞒老爷,玉蓉不久前让人捎来了一封信,说旭阳这孩子很是聪明,看着是考科举的料,她不想这么好的孩子被耽误了,在信中求我和阿娘能接他们母子回京,可是以沈家现在情况,哪里容得下玉蓉母子,所以…所以我想把玉蓉母子接到咱家里来。”
沈氏主动接管承兴和妍珠,又拐弯抹角说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要引出接玉蓉母子到姚家暂住的话题,这事沈母一直在催促沈氏,沈氏无论如何要说服姚万财。
姚万财半眯着眼一声不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沈氏偷瞄一眼姚万财严肃的神情,又战战兢兢说道,“老爷莫要多想,我之所以想接玉蓉母子过来姚家,也是考虑到承远哥儿的处境,承远哥儿初到京城,没什么熟人,旭阳和承远哥儿年纪相仿,我不过是想让旭阳给承远哥儿当个伴读罢了,况且我知道老爷也是心善之人….”
沈氏还要往下说,姚万财打断了她,“就依夫人的意思吧,让玉蓉和旭阳住到靠近北苑的偏院,让承远有关伴也好。”
沈氏没想到姚万财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难掩一阵喜悦,嘴上连声应着,“好好,我这就吩咐人去把偏院收拾好。”
若非有姚承远这个借口,沈氏也没把握能说服姚万财同意她把沈玉蓉母子到姚家,姚承远在姚万财心中的地位远超她想像,她不禁又有些忧心起自己的儿女来,虽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