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的蜡烛里有烈性催|情香,昨夜下雨,浴房的地面有通往寝房的脚印,寝房门栓被挑开了,这边的罗汉床和屏风是新置的,不放中堂,却放在这个位置,正对你我床铺,而你我床铺上的纱帐也被卸了……”
谢曦每多说一种迹象,冉祯的心就多凉一分。
前世她也曾疑惑,为何她和谢曦来了一趟庄子,谢曦就忽然‘开窍’,急切的要和她圆房,如果是被下了催|情香,就说得通了。
但谁会这般大费周章过来看她和谢曦圆房?
“是常贵吗?他怎么敢?”
如果真有偷窥之人,能做到的似乎只有常贵。
桃花庄是建威侯夫人万氏的陪嫁产业,配备庄卫,外人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不可能做到谢曦说的那些,所以肯定是内贼。
谢曦目现厉色:
“凭他一人自然不敢。”
冉祯问:
“你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若是前世的冉祯听了谢曦的猜疑,说不定会质疑,但经历过人性恶劣,冉祯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不谙世事的自己。
她用一世性命知悉了一个道理,人心之恶,没有底线。
冉祯仍有不解:
“背后之人买通侯府田庄的管事,就为了给我们下药,然后偷偷摸摸看一场夫妻闺房之事?”
谢曦目光幽沉,静默不语。
冉祯气恼万分,捏紧了拳头,感受着身体中久违的气力,愤然转身:
“把常贵抓来一问便知。”
谢曦赶忙拉住她:
“别冲动。”
冉祯说:
“这庄子里所有庄卫加起来都不是我对手。”
她的功夫是外祖亲自教的,前世若不是中了软筋散,宁王府可困不住她。
“我知道。”
如前世一般,谢曦与冉祯同房后便也能感受到她身体中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是病弱了半生的他从未感受过的康健状态。
前世的谢曦这个时候或许还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重生后的谢曦却很清楚。
冉祯低头看了眼谢曦拉住她手腕的地方,意思是:知道还不放手?
“不用抓常贵,我知道是谁。”
谢曦放开冉祯,目光幽冷的拢手入袖,清俊出尘的面庞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郁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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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庄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庄子后面有一片十几亩的桃花林。
时值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