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命人在桃林里搭了个轻帐,还似模似样摆出画具。
“我与夫人在桃林作画,都退下吧。”
谢曦对周边伺候的仆婢婆子摆了摆手,仆婢们先看向恭谨立于一旁的常贵,待他点头后,才纷纷对谢曦和冉祯行礼告退。
仆婢离场,常贵却是不动,谢曦行至他跟前,垂首问他:
“常管事要留下看我夫妻……作画吗?”
常贵是建威侯夫人万氏的人,表面是奉命前来伺候大公子与夫人,实际是为万氏监视二人的。
他若坚持不走,大公子也拿他没辙,只不过他此刻正心虚,不敢与大公子撕破脸,只好暂且退让。
“不敢,小的告退。”
常贵转身,眼角余光瞥见站在桃花树下冉祯的绝美倩影。
瞧见她,常贵脑中就浮想出昨夜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心痒难耐,忍不住多打量几眼,暗中思量着这两日定要去百花楼找花娘泄泄火。
可惜花楼中没有像少夫人这么标致的美人儿,不然他定是要好好疼爱一番的。
常贵的目光放肆黏腻,令冉祯恶心不适,指尖捏着小石块,目光盯着常贵的后脑勺看个不停,暗自思付着用这枚小石块打穿他的后脑勺需要用多大力气。
两年的囚禁,把曾经那个积极向上、与人为善的冉祯彻底杀死了,重生回来的冉祯是一只满心仇恨的恶鬼,杀意肆虐。
“这个不急。”
就在冉祯快要控制不住心中肆虐的杀意,打算对常贵后脑勺出手时,谢曦拢袖前来制止。
冉祯面无表情的把玩手中石子,冷声问:
“偷窥之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先前冉祯问过,谢曦却让她先沐浴更衣用早膳。
冉祯没什么胃口,谢曦却一反常态进了很多,平常只用半碗饭的他,今日破天荒添了饭,还把冉祯剩下的饭菜全都给吃了。
看他胃口大开的样子,冉祯好一阵无语,寻思他是不是前世饿惨了。
最关键是,他忙活了半天直到现在也没告诉冉祯答案。
“你知道这桃花庄的后面,还有一座梨花庄吗?”
谢曦不回答,反而问起了冉祯。
冉祯耐着性子:“不知道。”
“我婶母万氏的父亲韩志成官拜礼部侍郎,世人只知他入赘成安伯府万家,却鲜少有人知晓他其实是安王府出身,桃花庄和梨花庄都是成安伯府的产业,桃花庄做了万氏的陪嫁,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