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好像没说这些该怎么处理?”温楹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摞着一沓泛黄的明信片,还有一些信纸和笔记本。
沈兰因已经回了学校,送过去的书堆在学校书库里等着清点,她得盯着录入系统,这边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了温楹。
温楹拍了几张照,发给沈兰因询问。等待的时间,她一张张翻开明信片细看。
是不同的人写的,字迹或娟秀或潦草。
有个小姑娘写自己当年考试失利,天天泡图书馆,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有天翻书翻出张纸条,写着“慢慢来,花总有开的时候”。
她说就是这句话撑着她熬过来的,后来复读考上了师范,现在当老师了,特意寄明信片道谢。
有个中年人说自己在图书馆翻了一个月的美术史,想转行又不敢,有天书里夹了张纸条写着“试试也不亏”,他就真的去试了,现在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有和家人闹矛盾的学生,赌气不想回家,在小说里翻到纸条,写着“父母也是第一次做父母”,看完哭了很久,后来和家里和好了。
每一张纸条都是短短一句话,刚好戳中当时的心事。
温楹看得津津有味,这时手机一振,学姐的语音回复来了。
沈兰因:“不用管,这些是以前读者的留言和感谢信。图书馆翻新之后可能会清理掉,或者放进仓库里存起来吧。”
“那师姐知道是谁留的纸条吗?”温楹打字问。
“不清楚,陈老师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同事放的,问了一圈没人认领。”沈兰因语气随意,“后来这种事多了,她也就不问了。我倒是觉得,可能是哪个热心读者放的,做好事不留名。这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
温楹看着明信片上那些字迹,点了点头。沈兰因说的没错,是做好事不留名。只是那个“不留名的人”,可能不是人类。
“在琢磨什么呢,小温?”
身后陈老师端着两杯菊花茶走过来,把一杯递给温楹,自己也坐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温楹手边那沓明信片上,眼神软了软,“你对这些旧物好奇?”
“是呀。”温楹把明信片理整齐,轻轻放回纸箱里,“刚才正和师姐讨论明信片上说的事。这么多纸条,这个好心人也太有耐心了。”
“好心人也不总是靠谱。”陈老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