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没黏糊糊落在颈侧的信子。
原来是梦。
素玉坐起身来,喘着气缓了好一阵,后知后觉发现后背的衣衫早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这还怎么睡,她只能起身去换衣物。
月色透过窗户,将屋内照出些许轮廓,素玉站在床前,汗湿的衣衫一件件滑落。
单薄的肩胛骨在她抬手时轻轻起伏,头发乌压压地垂在肩前,愈发衬得那肌肤在暗处白得晃眼。待将胸前的细汗也擦干净,穿好衣物,素玉才重新上了榻。
屋内渐渐恢复了沉静。
又过了许久,一截漆黑的蛇尾从床下蜿蜒而出,停在了床前那张椅子上。
那里搭着素玉方才换下的那件汗湿的里衣。
蛇尾轻轻卷起那件里衣,片刻后,它悄无声息退离,卷着衣裳一同消失在黑暗里。
-
次日天刚蒙蒙亮,素玉便起了身。将昨夜那几件衣物搓洗晾起、为祖母熬药准备吃食,一切妥当后,才往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