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金,相缠相嵌。
凌衍垂目瞧着,捺了一笑:“若是能取下来,我还戴着它做什么?”
“说来,”元鸩忆了旧,“以前你并未佩过什么饰物。”
时期却道:“可我认得他时,便有的。”
相隔的光阴,物换人亦非。
“这枚戒指,名为湮灭,”以齐也之眼,作旁者观,“是一枚基因武器。”
众人一震,不由骇然。
“针对凌衍的基因定制而成,”解释深了,字面之意,“一旦启动,便是湮灭。干干净净,就连尘埃都不会留下一缕。”
南柯几乎面无人色:“湮灭?”
无意,总也意有所指:“褚萧艾,也有这么一枚。”
南柯的眼睫簌簌颤着。
李枯僵硬地道:“谁会启动它?”
“自然是花玉。这戒指一旦戴上,除非断指,否则脱不下的,”齐也说得慢条斯理,“不过放心,既是基因武器,便是启动,湮灭的也只有他一个,不会波及你们的。”
李枯张了张嘴,发出声音:“是花玉给你戴上的?为什么……”
凌衍瞧着他,目色轻轻沉了下去。
“为了控制。”齐也道。
威慑之下,多会臣服。
时期想到什么:“因为他是IX级试验体?”
“这是果,并非因。”
因果。时期试图去理解,却未能解。
齐也问她:“你有没有见过玉鬼?”
时期头皮一麻,后背跟着发了凉:“谁会见过?它们出现时,连光都……”
说至一半,忽地意识到十七还站在那边,不由顿住话头,偷偷瞟了一眼凌衍。
“玉鬼的身体中,内置着类似的基因炸弹,但需与操作者处于同一时空才能够启动,”齐也道,“而湮灭戒指,即使远在花玉,也可随时激活。”
“褚萧艾手上那一枚……”南柯尽力稳着自己的声线。
“属同一类。能够不受时空影响,制作代价自是巨大,并非随随便便会用在什么人身上的。”
李枯问:“你怎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齐也并无隐瞒之意,“是参与制作人员之一。”
思绪纷纷杂杂。
“若是它被激活,”李枯的眸中,涌起情绪微澜,“花玉会知道试验体有无被湮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