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枯的目光,锁住了他,“褚萧艾的戒指,有没有被激活?”
确定的答案,带来的却不一定是绝对的结果:“没有。”
“为什么?”理智,因境而异,因情而异,“他是个叛逃者。与其大费周章的追捕他,为何不直接启动那枚戒指?”
“即便是个半成品,他也是难得存活下来的复合型试验体,”齐也叹,“怎会轻易毁掉?”
“为什么是这个时代?”李枯寻根究底。
“因为那枚戒指的坐标,就在这个时代。”
“坐标?”李枯一愣,而后冷笑道,“那么寻到他,岂非易如反掌?”
“但是坐标消失了,”齐也将手探入长袍,自里头取出一样东西来,像是一只手环,“按照你们的时间,就在一个月前。”
南柯一震,颤声道:“莫非是……”
“是自终端解除的,”齐也似是安慰一般,语气缓和了不少,“换句话说,是褚萧艾自己的操作。坐标消失前,他的身体监测数据并无异常。所以,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摆脱了花玉对他的湮灭威慑。”
南柯的眼睛一亮。听得李枯又道:“如何做到的?”
齐也敛着眉,瞧了秀宝:“花玉也未想到,他居然能够在这个时代自己解除它。”
“或许……他砍掉了自己的手指?”时期想着所有可能性。
“湮灭戒指一旦开始启用,除非主动操作关闭或者彻底销毁,”齐也否了她,“否则不会自行失效的。”
“那么它会不会是被销毁了?”时期循着他话语中的线索。
“有可能,”齐也做了肯定,“但绝非他能做得到。”
“谁能做到?”
“浣玉人。或是,”齐也目光转落。
时期顺着瞧过去:“秀宝?”
“褚萧艾是叛逃者,”元鸩强调着事实,“但第三方文明从来都不会主动干预。”
齐也没有再论下去:“只能说,想不明白。”
李枯的视线移至那只手环上:“这是什么?”
“用来锁定湮灭戒指的操控终端,”齐也将其递给李枯,“不过只能用于定位。若要激活启动湮灭程序,需要花玉的操作。”
“褚萧艾的戒指不是已经失效了么?”李枯迟疑着接过,“还要它做什么?”
“这只手环里的定位程序,锁定的并非是褚萧艾,”齐也道,“而是另一只湮灭戒指的主人。”
李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