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越急得沙哑开口:“你……坏……不是……别……咬坏了……”
小白虎叼着无根草,歪歪头,眨眨眼,露出无辜神色,用头轻轻抵了下赵十越的额头,甚是亲昵。它微微张开点儿嘴,本欲将无根草放在赵十越面前的雪地里,忽又警觉回头,恶狠狠地看向白衣少年。
如果它为人的话,一定是个表情丰富的人,赵十越心想。
小白虎好似思索一番,又走至赵十越身侧,将无根草放在她的手边,用肥肥的爪子轻轻推入她的掌心。
赵十越心如擂鼓,不敢相信终于成事。
她缓缓收拢手掌,摸到冰凉光滑的草叶,拇指摩挲向下,奇怪,草根竟完好无损。
白衣少年冷冷开口:“无根草既是无根,又岂会被区区利齿所损坏?”
赵十越太过欣喜,却无法言说,勉强揽过小白虎,贴在他柔软的毛发上,露出开怀笑容。小白虎只轻轻摇了摇尾巴以示欢喜,配合地靠在她颈窝处。
白衣少年见状,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片翠绿叶子,俯身,取了些无貌池的池水,信步走至赵十越身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将水灌给了她。
无貌池风光醉人,池水入喉竟是刀割般的辛辣之感。
坏!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