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耳后传来路面坍塌之声,赵十越没再回头,只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每跑过的一段路,皆瞬间消失。
绿枝垂头,万花皆枯。
赵十越庆幸自己外出时脱下了繁琐衣裙,换上了一身利落装备,“我能一路跑上山巅的。”她甚至这般乐观地想。
可上山之路哪里能从此刻便是坦途。
“啊!”赵十越惊呼一声,摔倒在地,她往脚下看去,是地底冒出的一只手!
那只手满挂黑浆,不住地往下滴。它正死死地拽住赵十越的一只脚踝,往枯林中带。
又是令人恶心的黏腻感。
赵十越终于忍不住崩溃叫喊:“走开啊!走开!寒星……”她双手颤抖着举起寒星,疯了般往那只手刺去。
脚踝处微松,赵十越顾不上抹泪,赶紧从地上爬起,埋头往前跑。
地底冒出的手越来越多,撕扯着赵十越的双脚,山谷里骤然出现沉重的回响:“回头!回头!回头!!”
赵十越只顾闷头往前,膝盖以下的皮肤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上山路。
可那些手还不罢休,奋力抠挖着赵十越的小腿肉,直至白骨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