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精心打理的鸢尾花开始旋转、模糊,化作一片吞噬一切的雪雾。他仿佛看见了那道熟悉的倩影,正独自走向那片泛着死寂白光的绝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即将被无情的风雪彻底吞没。
“越儿……”一个破碎的气音从他紧抿的唇间逸出,带着濒死般的战栗,是心被生生撕裂时,流出的第一滴滚烫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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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浅悠悠转醒时,身旁是曲静凉百无聊赖盯着她的脸。
“静贵人?”
“虞姑娘醒啦。”曲静凉扬起嘴角,“吃了我的药,果然醒得早。”
虞星浅艰难起身,四肢酸软不已,疑惑道:“我怎的如此昏昏沉沉,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说明你昨夜饮下的安神汤效果不错。”
虞星浅狐疑地打量着一脸高深莫测的曲静凉,问:“十越呢?可是在收拾行装准备归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