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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像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草。娇嫩的花瓣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的惊悸,发出微不可闻的“噗嗤”细响,瞬间被捏得粉碎。
“怎的竟是她去了伏龙雪山!她如何能去得那般无间地狱!”顾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晃一下。
没人比他更懂得伏龙雪山的可怖,当年为破虞乾的命缕衣,他九死一生从山巅讨得飞霜剑,那一路,每一步都踏在幽冥的边界线上。
他曾在深不见底的冰渊裂隙边缘挣扎半日,十指扒在光滑的冰壁上,指甲尽数翻裂,鲜血混着冰碴渗进岩缝,才勉强挣出一条生路。也曾在暴风雪中彻底迷失方向,像一片枯叶被卷进混沌的白色炼狱,仅靠脑中赵十越的笑颜和近乎野兽的求生本能,才从雪坟里爬出。更在接近山巅那终年不散的极寒冰雾中,看到冰层下冻毙的累累白骨,有先行的寻宝者,也有巨大的、不知名的兽骸,空洞的眼窝无声诉说着此地的永恒死寂。
而飞霜剑,就插在那片被称为“龙息之眼”的万载玄冰核心。取剑的刹那,并非神兵出世的霞光万丈,而是仿佛惊醒了沉睡的冰渊巨兽。整座山巅都在咆哮,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恐怖的寒气如同活物般顺着剑柄逆冲而上,瞬间将他持剑的右臂冻至麻木,仿佛连骨髓都被抽空、冻结。
山间的恐怖景象与深入骨髓的寒意,早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