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躺一下就好。”
燕巧察觉她不愿多说的样子,拍拍她的背:“好,那你自己休息下,我不打扰你。”
“好。”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赵十越根本反应不及。
燕随庄的居住条件十分简朴,她虽不是个挑拣的人,可自小娇生惯养,哪怕在冷宫中,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入夜,躺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夜深多梦,总是梦见和顾铮的往事:摔伤时给她揉脚的顾铮;冬日里给她买糖葫芦的顾铮;月夜下陪她饮酒的顾铮……永远,伴于她身侧的顾铮。
可在回忆的最后,总会出现顾铮那双失望至极的双眸。
赵十越想要解释,却总是开不了口,只能看着顾铮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每至此处,总是梦中惊醒,冷汗满身,心力交瘁。
燕澜琛夸她努力、向上、充满斗志。是呀,这几个月,她已经尽力在扮演一个好好生活的正常人了。
怎么、怎么顾铮偏偏就要来永州呢?
“巧巧。”赵十越嗓音低落。
“嗯?怎么啦?”
“我仇人来永州了。”
“什么!”燕巧惊得从床上一跃而起,不可思议地发问,“你仇人知道你在永州,专程为你而来的吗?”
“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永州。”
“那还好,那还好。”燕巧松了一大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这有啥大不了的,快到武林大会的日子了,各路英雄好汉都会聚集于永州。你仇人既不知道你在此处,说明不是为你而来,你就别自作多情地瞎操心了。”
“……”赵十越无言,是呀,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偌大一个永州城,帝王出入的场所,岂会碰得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武师?
燕巧见她没答话,凑近了些,一双眼睛又大又亮,轻声安慰道:“欢欢,莫要过于忧虑。这段时间我们少上街便是。你放心,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和兄长也不会放过他的!”
“……嗯。”
又过了几日。
赵十越这段时间练武时无精打采,饭食也只草草应付几口,完全没了从前的活泼劲。
燕澜琛见她有一口没一口扒饭的样子,眉头紧皱:“楚欢,你这几日怎么回事!你看看自己的样子,还有一丝练武之人的精气神吗!”
赵十越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