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您应该还有四天。”
“啊啊啊啊啊!”赵十越看着顾铮不为所动的样子,只能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原地旋转。
可人如果倒霉起来,左脚都会跘到右脚。
在赵十越仰面朝下之时,她本能快要惊呼出声,可突然意识到顾铮在自己身边。电光火石之际,她罕见的淡定。
果不其然,她并没有把屁股摔成八瓣,而是被顾铮稳稳捞住。
赵十越想:就是现在!
她佯装受惊地靠在某侍卫肩上,半天没动。
顾铮双手垂于身侧,毫无波澜地提醒:“郡主,站好。”
赵十越摇摇头,贴着他的肩膀不肯挪动:“我这几日在家中属实无趣,导致现在头晕眼花,都站不稳了!”
顾铮嘴角微微抽搐,垂下头瞧小郡主的表情。赵十越在家懒懒散散,头发并未完全束起,又把头埋于他胸前,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侧脸,阳光打下来,可以看见她透亮皮肤上细细的绒毛。赵十越入戏太深,紧皱眉头,微闭双眼,纤长的睫毛如蝶翅般闪烁。
顾铮本想抬手将她推开,现下却有些失神。
赵十越嘟嘟囔囔道:“楚侍卫,这院子里,要是被谁看见我俩这姿势,对你可不好吧。”
顾铮失笑,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居然觉得这场面被旁人误会了去,是对自己一个小侍卫不好,真是分不清孰轻孰重。
“站好,我带你出去。”
“好!”赵十越立马起身站定,笑意盈盈地盯着顾铮。
“郡主先去把头发梳好。”
“……”
凡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从此以后,赵十越想偷溜出赵府可谓是易如反掌。
夏日的夜晚,快到子时。华兰郡主的闺房内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随后是一阵刻意的咳嗽声:“咳咳咳,咳咳咳。”
靠于门外的顾铮微睁双眸,复又合上,继续养神。
“吱——”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
“楚侍卫。”
“郡主,更深露重,您该休息了。”
“我不困。”
赵十越见顾铮没搭理他,继续道:“今晚夜色真美,如此美景,草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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